几天没吃饭了,嗯?口粮都省给别人了是吧,你有本事倒是自己撑下去啊!”
明显体力充沛、多吃多占了口粮的顾嘉言登时不吱声了。
白榆赶紧拿来水和食物分给他们。
乔扬是真饿很了,捧着罐头两手直哆嗦,差点把汤水都洒出来。白榆替他托着罐底,半倒半喂给灌下去之后,乔扬才勉强能说句完整话来。
“路上别待太久,我们上车讲。”陆征出声催促,一脚跨进驾驶室。
“这车坐不下啊。”
“白榆坐副驾,乔扬跟沈长翊、江禹坐后座,嘉南在后备箱挤挤,至于你……”,陆征斜睨一眼顾嘉言,“我看你体力不错,就跟在后头跑吧。”
“这里离卫城不远了,只有五十公里。”
“……!”顾嘉言当场石化,愁眉苦脸嚎道:“别啊,陆队,让我也挤挤行不?”
“这车有限重,会超载。”陆征面无表情。
“我不重,真不重,你看看我都饿瘦了。”顾嘉言赶紧往裤子上抹抹掌心的鼻血,情真意切就要去拉陆征的手,被对方嫌弃地避开。
陆征无奈地指指车顶,“这是五座的车,真没地方挤了,你如果不想跑的话,就待上头吧。”
“……”
原本四个人好歹有点空间,虽然大家这一路都很狼狈都没洗澡,但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结果加上这三人,真的是从上到下,从前到后都实实在在挤成一团。 汗味、血腥味以及难以描绘的各种味道在车内交织在一起,乔扬衣服破破烂烂像从烂泥堆里刚爬出来,被沈长翊和江禹两个陌生人夹在中间。
一股馊味直往沈长翊鼻子里钻。洁癖的沈医生微微蹙眉,把头往窗户那侧偏了偏。
车顶之上,顾嘉言悲情地双手抓住行李架,顶着扑面而来的尘土和砂石,被风吹得涕泪横流。
“你们怎么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