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那就好”,沈长翊敛了神色,“你是明白人,有些话我本不该置喙。可是生逢乱世,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朝夕相处、祸福相依,难免会出现感性超越理性的时候。”
“你到底想说什么?”白榆不耐烦打断他。
“我不得不提醒你,你的腺体非常珍贵,不能被任何人标记,否则会失去作用。”
沈长翊喝了一口罐头汤,加热过后金属的铁锈味在唇齿间弥漫出酸涩。“越是高阶的alpha和omega,对信息素契合的需求就越强烈,这是生理本能。失去信息素的慰藉和支撑,对你们而言会是很艰难的考验。”
“白榆,虽然我没有资格这么说,但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再受到伤害。命运赋予你的能力太过沉重,希望有朝一日,一切都能回到正轨,只有那个时候,你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沈医生,在我印象里,你不是这般多愁善感的人,用不着给我打感情牌。放心,大敌当前,孰轻孰重我还分得清。”白榆面色沉冷,一字一字道:“我不会让任何人,包括陆征,标记我。”
盘旋在头顶的浓雾散了,一行人循着日光判断方向,一路向东。
江禹顾及沈长翊的伤势,让他躺在后座,自己一屁股坐在前后座之间的车厢地板上。
那副人高马大蜷成一团的姿态,再配上他老实巴交的模样,着实显得有些委屈巴巴。
越野车在林中颠簸前行,这车本身底盘就硬,减震效果差,沈长翊都被颠得难受,更不用说直接坐地上的江禹。
小伙子后背顶着车门,一路上不知磕了多少次后脑勺,原本就不太白皙的脸色显得更黑了,差点给吐出来。
沈长翊略有歉意,拍拍他的脑袋,“再忍一下啊。”
“哎哎哎,不行了不行了。快停一下!”忽然间,江禹大喊一声。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