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的人颤抖得更加厉害, 白榆固执地把脸埋在臂弯里, 紧紧弓起身子,不肯抬头。他不想陆征看见自己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他强迫自己开口。
陆征道:“沈长翊联系到驻地,说你状态不太好, 但具体的事, 他不肯多说。”
“我没事, 只是有点累”, 白榆声音闷闷的:“你赶紧回去吧。”
“这里是我们的家, 我回哪去?”陆征牙关紧了紧,“我已经跟人换了班。”
“我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用最快的速度交接完值班就赶回来”。他俯下身,握住白榆的手贴向胸膛,“而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嗯?连让我看一眼都不肯?”
隔着厚厚的作战服,触感下的胸口起伏不定,心脏跃动急促而强烈,白榆握紧到僵硬的手指终于松开。
陆征半跪下来,用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人搂进怀里。说实话,他此刻身上沾满了泥灰和尘土,实在谈不上清爽,但那个温暖宽厚的怀抱一如既往,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他就这么静静地抱着,直到感到怀里的人卸下一身尖刺和防备,陆征才松开手,捧起白榆的脸颊。
白榆紧闭着眼,泪痕未干。
陆征心里涌上一阵悸动。他喉间发紧,手上力道不由加重,炽热的亲吻由浅入深,覆上那双微凉而干裂的唇,把口腔内的咸涩吮吸殆尽。
白榆被吻的发不出声,头晕目眩中彩色的雪花一片片飘过落,纷纷扬扬铺满整个世界。直到体力耗尽,肠胃里发出一声饥肠辘辘的抗议,他才猛然清醒过来。
陆征动作一滞,旋即站起身动了动跪得发麻的腿,“小祖宗,终于哭完了?饭也不吃跟这儿闹绝食呢?”
白榆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
陆征笑道:“还行,还有劲跟我生气,看来问题不大。洗把脸去歇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