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眼瞳中的戒备,和面部肌肉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
陆征警惕地上前一步,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沈长翊收回手,淡笑道:“放松点。”
他重新接过一双无菌手套,示意白榆坐到椅子上,在护士的协助下固定好头部。
“我会用分层减张缝合,愈合后疤痕不会太明显,不必担心。”
冰凉的消毒液再次清洗伤口,沈长翊轻轻按了按附近的皮肤组织,压低声音:“这个位置靠近腮腺,如果你能忍得住,我不建议用局部麻醉,你腺体本身的能量会有助于伤口愈合。”
白榆心中的一根弦猛然一跳,但面上依然毫无波澜道:“好。”
沈长翊把握着分寸释放出一股极淡的安抚信息素,乌木沉香的气息带着天然的镇定作用,让人不由自主反应变得迟缓。
他没有理会陆征向他投来的,几乎要把他当场钉穿的目光,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精细的操作上,直到伤口被密集工整的针脚完全覆盖。
“好了”,沈长翊用纱布拭去伤口周围的血迹,“每日酒精消毒,尽量不要沾水,六天后过来拆线。”
白榆额前浸出薄汗,他一直保持着脖颈后仰的姿势,蓦然起身带来的晕眩使得身形略微踉跄,沈长翊刚伸手要扶,可陆征却比他更快一步。
“沈医生,多谢了。”陆征礼貌而冷淡,一手扶住白榆的肩,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沈长翊看着陆征宣誓主权的动作,有那么一瞬间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可那表情稍纵即逝。他偏过头,对白榆温和笑道:“回见。”
一场恶战过后,人格外疲累,但为了以防鸟族再次偷袭,陆征只休息了半天就回到防御驻地值班。
白榆被陆征摁在家里休养。他一连睡了两天,才缓过全身的疲乏,就算手臂力量经过强化,高强度拉弓射箭也多多少少拉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