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冷静分析道:“眼睛,喉咙都是它们的脆弱部位,在攻击时可以把它们诱导到狭窄地带,限制其活动范围。”
“可射中鸟容易,要精准命中眼睛、喉管难度很大,没几个人能做到。”有人咕哝着。
“不错”,陆征扫视一圈,“所以需要团队配合,这里还有谁能射中这些部位?”
“我可以试试…”,角落处一道年轻的声音冒了出来,一位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颤声道:“可我除了射箭,搏斗能力一般,根本躲不开巨鸟的攻击。”
“没事”,陆征迅速把人分成两组,“一组以白榆为主弓箭手,一组以你为主弓箭手,其他人员负责掩护。”
他一把扶起还有些瑟缩的少年,“放心,我会保护你,你只管射击就是了。”
陆征深深看了白榆一眼,“江禹,你跟着白榆,我们分头行动。”
“好。”
巨石阵狭窄的入口在猛禽们的不断冲击下落下簌簌砂石,连地面都发出不详的战栗和震动。
掩体里的人耐心蛰伏等待,巨鸟们在剧烈扑打一阵子后,体力减弱、冲势稍缓。陆征和白榆瞅准时机,分头冲了出去。
白榆被三只猛禽围在中间,几人一拥而上,刀剑、长矛对着鸟族乱戳一通,刀光剑影间,鲜血与鸟毛如雨般下落,混战之中根本分不清是人血还是鸟血。
白榆在辗转腾挪中拉弓搭箭,凭借着极致的韧性与平衡感,竟在混战中轻巧地踩上江禹的脊背,借力腾空而起,手指松开的瞬间,锋利的箭头直直命中目标,插入一只巨鸟的眼睛中。
趁着巨鸟发狂鸣叫的瞬间,旁边一把长矛有力地插入喉管,结束了它的性命。
空气中血雾弥漫,几人紧密配合,终于把围住他们的巨禽解决干净。
白榆余光一瞥,陆征他们已经不见踪影。
江禹虽然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