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映得发亮,他虽然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稳稳当当,那是一股由内而外发散出的坚韧力量。
这股力量不仅支撑着他自己,更给了陆征信心。
午后的阳光直射在雪地上,气温上升让雪层变得更加松软难行。厚重的雪层掩盖了脚下原本的地貌,谁也说不清在冰雪覆盖之下,究竟暗藏什么。
就算谨慎再谨慎,陆征还是一脚踩空。逐渐融化的雪层根本承受不住成年男子的重量,冰面瞬间破裂,他整个人滑了下去。
陆征迅速抽出腰间匕首,在不断下坠中往冰壁上用力一插!
现在已经是二月中旬,本就不结实的冰壁在受力之下,表层整片开裂,细碎的冰块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匕首滑脱了。
长期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让陆征迅速调整姿势,左手抓向嶙峋的岩壁,稍稍减缓了下坠的冲势,右臂猛然发力,再次把匕首插进石头壁里!
“铛”地一声金石相击,刺耳的摩擦回荡在裂谷内,陆征刚刚稳住巨大的冲力,后背就猝然撞上一块突起的岩石,登时血沫直冲咽喉,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眼前一黑。
“陆征!”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数秒之内。
白榆在陆征踩滑的瞬间,就被推向地面,待他反身去抓的时候,已然来不及。
陆征的位置距离地面足足有十几米,好在防冻服被岩壁勾住,给了他缓过一口气的时间。
“!”他闷哼一声,剧痛从左后方肩胛骨传来,辐射到半边身体,看来是骨头断了。他仰头望向陡峭嶙峋的岩壁,单凭一只手,几乎不可能爬上去。 他们没有绳索,也没有任何救援工具。
陆征咬牙咽下喉间的血气,刚想试着挪动,就听头顶上方白榆一声断喝。
“别动!”
“你等着,我马上下来。”白榆匍匐在裂隙边缘看向黑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