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撩拨到极致又兜头一盆冷水泼下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可恨的是,偏偏这位始作俑者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他一言不发,转身走出帐篷。里面的人,多看一眼都是个祸害,还是正事要紧。
河岸附近植被丰富,很多草药都临水而生,说不定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担心血气会引来野兽,白榆不敢离开营地太远,甚至把唯一的一把手/枪都留在了帐内。
冰雪覆盖之下,植株看不清楚,白榆扒拉半天才终于在距离营地三四百米的河岸上游找到了蓟草。这是上好的止血消肿草药,草叶和根部都可以入药。
他拿出匕首专心撬了起来,暴露在寒风中的身体已经有些僵硬,刚把采下的几株蓟草塞进兜里,忽然匕首转动间,反射出身后一道急速扑来的影子。
白榆猝然回头,无数生死之际锻炼出来的直觉让他将将一避,躲过了迎面扑来的利爪。在看清来者的瞬间,他浑身血液几乎在刹那间倒流。
一头体型硕大的花豹落在他刚刚离开的位置,瞳孔已经立起,呈现前低后高的攻击姿势。
这是陆地上速度最快、攻击性最强的大型食肉动物之一,而且普通花豹的咬合力都可以达到300公斤以上,更别提眼前这只已经变异的巨兽。
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白榆还未起身,就见腾空的黑影逆光而来。他孤注一掷,发力将手中匕首飞射出去。
“当”地一声响,花豹反应速度极快,利爪直接将匕首击飞出去,眼看就要撕开白榆的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白榆猛然弓起身体,以手撑地倒立跃起。他的身形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刹那间屈膝重重一踢,猝然爆发出来的力量与花豹的扑力撞击在一起。
速度与力量在瞬间极限交锋。
花豹被踢中下颌,轰然向侧方倒去。白榆也被那股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