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会得还挺多,哪儿学的?”
“反正不是书本里学的。”白榆怼了一句,就着冰湖里的水净了手,又搓了一把脸白才扭头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没事”,陆征其实还有些头重脚轻,但被几颗毒浆果放倒的耻辱感让这位前指挥官不免嘴硬,还来不及展示他的全然恢复,就身形猛一踉跄,差点绊倒在地。
“……”
“行了,你进去歇着吧。”白榆无奈起身,把陆征扶回帐篷。“这里靠近水源,熏肉又至少要一天,今天就继续在这儿休息,明天再赶路吧。”
他抬起眼皮认真道:“要不我出去找找有没有竹筒之类的容器,给你把肉煮着吃?这样杀菌杀虫比较充分。”
“不用,我们野外训练,吃过烤肉。”陆征面上有些挂不住。
白榆的神色瞬间有些古怪。
“怎么了?”陆征总觉得他今早有点不对劲。
白榆轻提一口气,还是决定把实话告诉他,“韩凯跟我讲过,你吃的那份,其实一直是乔扬事先就处理干净带去的。乔副要是知道你在这儿食物中毒,会想从卫城冲过来掐死我的。”
“……”,陆征眼皮一跳。
“不过”,白榆话锋一转,摁着陆征的肩膀把人就地一推,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陆队跟乔副的感情还真不一般,昨晚半梦半醒还一直咕哝喊他名字。”
“?”陆征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他搜肠刮肚想了一圈也记不起后来发生的事情,毒浆果的确有致幻作用,但也不至于离谱至此。 高岭之花惊疑不定,怕白榆存心诈他,赶紧矢口否认。
“真想不起来?”白榆终于秋后算账,“那我帮你回忆回忆,就在昨晚给你灌水催吐之后。”
“你当时黏糊糊地挂我身上,嘴里却在喊乔扬。”
“你究竟是哪只眼睛觉得我像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