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是二月中旬,冬季最寒冷的时候已经过去,脚下积雪变得有些松软,每踩一步都会陷到短靴靴口的位置,反而增加了两人体力的消耗。
融化的雪水湿冷刺骨,渗进衣服里,冻得连骨头缝都冒着寒气。一路上有不少被雪压断的枝桠,甚至大树都拦腰折断,在雪水的侵蚀下渐渐腐朽。
“一般这些腐烂的树根里都会有蚁窝,在野外,蚁卵可是营养价值很高的食物”,陆征踩在一段树干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榆。
“啪”地一声钝响,寒芒闪过,白榆利落一刀插进树根里,用力往下一划。omega神情淡漠,对着陆征仰起头,做了个请用的姿势。
密密麻麻的虫蚁从豁口中涌出,向四面八方爬去,陆征只看了一眼就脸色铁青,头也不回地走了。 “陆队”,白榆拔出匕首,在指尖打了个飞旋,“你这荒野求生怕不是在书本学的,没亲身实践过吧。”
“说实话,以前特战组野外集训的时候,是不是给您开小灶、搞特权了?”
高岭之花面色一僵,扭头冷冷道:“白榆!你以为离开特战组,就能随意揣测、诋毁上级了吗?”
“对不起”,白榆诚恳认错:“我是不该贸然揣度。不过陆队,有一件事,我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嗯?”陆征停下脚步。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白榆三两步赶上陆征,伸手搭在他的肩头。“我就突然是想起来,我的出生日期比你早两年,所以论生活经验,好歹也算比你多吃了两年饭。”
“?!”陆征犹如被当头一棒,深灰色的眼瞳紧紧盯着白榆,想从这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上寻找着蛛丝马迹。
不得不说,白榆这副容貌实在具有欺骗性。三十岁的人,竟然还透着一股少年感,虽然皮肤在极寒天气中被风吹的干裂起皮,但琥珀色的眼睛清澈灵动,几乎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