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一地。
急促地叩门声响起。“白榆,你没事吧?”
“我没事。”白榆赶紧道:“就是手滑了一下。”
“你洗澡锁什么门?”陆征又“砰砰”敲了两下,“腿不方便,就别在里面换衣服了,快点出来。”
“哦…”,白榆把宽大的毛巾裹在腰间,开门的刹那,一条薄毯扑面而来,将他彻底裹了个密不透风。
陆中校把正人君子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扶住白榆的肩将他带回卧室,“我让苏珂把你的衣服带过来了,去里面换吧。”
连续借了几日陆征的衣服挂在身上,终于换上了尺寸合适的,白榆将衬衣随意地塞进腰后,又套了件米白色保暖毛衣,整个人精干利落,又显出几分柔和。
“早饭想吃什么?”陆征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开始翻找储物柜。
“都行。”白榆闷声道。
被注入信息素后,陆征的发热期仅仅小半天就过去了。白榆说不上来是庆幸,还是悲哀,原本标记陆征的时候还担心会不会给他造成长期的影响和后遗症,但现在看来竟是自己想多了。
陆征就是陆征,永远是那个淡淡的,若即若离的人。
一丝自嘲的苦笑溢出嘴角。不能作战的实验体比废物还占地方,白榆失神地盯着自己的伤腿,喉间忽然干涩得难以下咽。
“怎么了?”陆征察觉到他情绪低落,“东西不合胃口?”
“不是的”,白榆回过神来,犹豫开口:“那什么,陆队,我腿也快好了,我看我还是回避难所吧,那边人手也不够。”
“不急,简铭都跟我说了,就算恢复得再快,也还要一个星期才能行走。避难所人多事杂,如果不养好留下旧疾以后会更麻烦。”陆征放下罐头,抬眼道:“你是不想继续住在这儿?”
白榆不置可否。
值班室里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