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收紧五指向下一拽,吻上了陆征干裂的嘴唇。
alpha已经震惊到失去反应, 一只手勉强撑在白榆身后的墙壁上, 另一只手从背后安抚性地拍了拍他,刚想悄悄摸摸直起身,脖颈却又被重重一勒, 霎时间再次失去平衡。
方才一吻只是象征性地碰了一下, 或者说磕了一下, 两人唇角撞在一起。
如果说先前陆征还能当做是白榆不小心而为之, 那么现在他的行为, 还有哪里能不明白?
琥珀色的眸子含着执着,含着悲伤,像冰雪消融,天空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
一墙之隔的热闹与喧嚣都化作远去的剪影,在感官世界里急速消退着。陆征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砰咚,砰咚,他听到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越来越强烈。
点点星光从苍穹洒落,燃起一片燎原的滚烫。
他双手捧起白榆的脸颊,用力吻了回去。
“白榆…”,他低喃着,用温热的触感堵住眼前人的唇齿,由浅入深地试探着,安抚着。 alpha炙热的信息素已经快飙升到极致,陆征哐当一声关上门,在剧烈喘息中压制着深入骨髓的汹涌。
客厅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没事吧?”有人瞅了一眼。
陆征面色潮红,连手臂都在发抖,咬着牙没有说话。
“没事,有东西掉柜子下面了,得找找。”还是白榆赶紧出声回了一句。他抬手擦擦唇角,让自己平复下来,“陆队,大家都在外面呢。要不你冷静一下?”
陆征死死盯着白榆,越来越浓重的信息素味道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强烈的压迫感和征服欲几乎快喷薄而出。
白榆刚才的举动,有情不自禁,也有赌气挑衅的成分。可陆征现在的情况,他着实有些出乎意料。
他抿唇半晌,终于问了出来:“你不会是…发热期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