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头与干面包放在茶几上, 白榆拿起压在下面的纸条, 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热一下再吃。
他忽然有些想笑,又有些难以言喻的酸涩。
他不明白陆征对自己到底是怎样的感情,这个人总是淡淡的。即便在踏破生死之后, 他依然可以保持着彬彬有礼, 疏离的距离, 却又细心得无微不至。
就像他留下的那缕雪松和海洋信息素的气息, 若有若无, 如果打开窗户,被风一吹,也许一会儿就散了。
白榆的视线移向案头的日历,今天是12月29日。
他望着空荡的屋子发了会儿呆,不容自己再继续想下去,干脆联系了韩凯,协助做些案头工作。
第二天下午,值班室的门被敲响,一位提着医用手提箱的人站在门口。
那人约莫三十上下的年纪,身为alpha却气质儒雅,显得礼貌温和。“你好,我是城防所的医生简铭,陆中校让我来给你换药。”
白榆不喜欢麻烦别人,“我的伤自己可以处理,不用您特地跑一趟。”
简铭笑了笑:“陆征给我打了电话,怎么,要让他亲自跟你说?”
“哦不用,请进。”白榆侧身一让。
简医生蹲下身替他拆除了右腿外的固定,把伤口形成的血痂用生理盐水和酒精消毒过后,仔细涂上敷料。
“情况不错,保持两三天换一次药,记住多休息、少动,伤处不能沾水。”他一边缠着绷带,向白榆叮嘱着。
“城防所事务这么忙,还要请你专门来一趟,真是麻烦你了。”白榆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边缘,对陌生alpha近距离的接触显得些局促。
“别这么客气,这次卫城突遭此难,多亏了你们特战组的支持,否则我们只怕也守不住。” 简铭语气温柔,手法却十分干脆利落。
白榆注意到了他手背上的疤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