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中。什么叫陆征现在激素失衡,需要安抚?还是自己的omega激素作祟?
“这几天麻烦你多照顾一下陆队,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乔扬又叮嘱几句,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白榆坐在走廊上,咕咚咕咚喝下一整瓶凉水,才勉强消化了这个突发情况。
陆中校还蒙在鼓里,浑然不知。城防所除了魏岚,大部分高级军官都是部队里的老资格,颇有些倚老卖老的意味,连顶头上司魏岚也指派不动,一上午会议效率很是低下,意见争执也很激烈。
都说堡垒往往是从内部被攻破的,要说为什么极度机密的驱散仪会突然失效,看这个样子竟是一点都不奇怪。
陆征很头疼,也很烦躁,连午饭都没心思吃。
看着一拨拨人灰头土脸地从病房出来,白榆默默叹了一口气,起身走了进去。
alpha已经拔掉输液管,闷声不吭地陷在椅子里,脖颈因为情绪激动有点不正常的泛红,额角上的青筋还依稀可见。
他拉开抽屉,从里层摸出一根烟,刚叼进嘴里就被白榆拿下来,没收了打火机:“陆队,病房里不能抽烟。”
陆征脸色沉了沉,一言不发地起身推开窗户,接近零度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
“陆队,病人不能吹风。”白榆淡淡提醒,随手阖上了窗户。
陆征灰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白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体内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血液里躁动,令他心绪烦躁、焦灼不安。
他重重坐了回去,暖气片让病房里的空气格外干燥。陆征觉得又渴又热,对白榆没好气道:“去给我倒杯苏打水来,多加点冰。”
白榆面无表情,声音依然平板:“陆队,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喝冰水。” “……!”陆征一股邪火直窜上头,瞬间脾气脱离控制,对白榆道:“出去。”
白榆被这么蓦然一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