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工夫跟你废话,捡重要的说!”陆征气压极低。
秦臻终于回归正题:“白榆各项测试结果都很优秀,有些甚至堪称完美,最重要的是他状态很稳定。据我所知,很多区域的初代实验体都是从人体直接改造开始的,但人类这种生物的构造实在很精密,所能承受的融合与变化都是有限的。生理和精神上的失控是初代实验体最常见的结局,我的研究也不例外,所以我才对他格外关注,想探究他成功改造背后的原因。”
陆征:“所以你知道他极有可能不是本地的实验体,也依然隐瞒了下来?”
“哦,我可以断定他不是13区的实验体。”秦臻重新把眼镜戴好,冰冷的手铐发出哗啦声响,“在整个13区,没有人在基因改造领域比我做得更好。”
“不过,随着日复一日的观察,我还发现了白榆身上另一个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有趣现象。”
“他对alpha,我是指所有alpha,无论是人类还是实验体,似乎都存在一种潜移默化的吸引力,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控制力。区别只是程度不同,影响或强或弱而已,但很少有例外。”
“而且这种奇特的现象并非单纯因为他姣好的外貌,而更像是一种信息素的影响。”
陆征瞥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针:“我没兴趣听你这些无端的臆想和猜测。我最后一遍问你,两年前发现白榆时,就没有找到丝毫关于他身份来历的信息?”
他直截了当把钩子抛了出来:“你怕他身份泄露,烙掉了他锁骨下方的编号。这些事,你在黑市的卖家苍耳已经都招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编号开头是i……,后面跟着5位字母和数字。我数三下,如果你再不说实话,应该知道后果。”
秦臻仰起头,从胸腔沉沉呼出一口气:“他锁骨下方的疤痕在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有了,我从来不知道什么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