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歪了歪头。他是一个等级a级的军雌,在退伍后也被分配了雄虫。他和大多数反叛军不同,他是接触过雄虫的,他也自认为知道雄虫是什么样的存在。
他从未见过塞拉这么匪夷所思的雄虫,为了一个被他标记过的雌虫悍不畏死。这违反了所有常识、所有理智、所有虫族社会的道德。
但是约克并不反感。他一点都不。哪怕塞拉自从接住埃德温后就如同一片沉默的浓雾一样,不可直视、不可触碰、不可靠近,约克也愿意等一等。
***
漆黑漩涡的中心,塞拉将前额贴紧埃德温濒临破碎的精神海,将自己潮水般的力量轻柔地倾洒过去。
埃德温的面具被他摘掉了,雌虫惨白的脸上沾着血水,而塞拉的手指也甩脱了战甲,按压在了埃德温破损的腺体上。
怒火、绝望和痛苦让他几乎忘了自己身在何方,埃德温无知觉昏睡的面容是避免塞拉失控的唯一缰绳。他垂下头,细密地吻在了埃德温的塌缩的腺体上,他的信息素和精神力如同溪流一样,渗透和洗刷着埃德温残破的躯壳。
少顷,塞拉抬起了双眸。他再次标记了埃德温,心底的一部分庆幸他没有来迟一步,可是怒火却让他的双眸泛起一片血光——如同母神能量的烈焰在他的眼眶之中灼烧着,是深渊之中灼烧的明火——他的双唇上还沾着埃德温血液和刺鼻的药剂味道,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金翎羽、科莱恩...他们伤害了埃德温,他们要杀了他的珍宝,他们——
——他们怎么敢,动深渊小心翼翼隐藏在永寂和黑暗之中的一点光。
他们都得死。
黑暗坍缩着,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像是亡灵大军整肃他们的骨骼。前方的战况激烈,第四军展现了帝国军队强悍的战斗意志,在凯恩中将的指挥下不断变换阵型,和反叛军交错纵横,配合默契,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