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我们一定会拖延足够多的时间......”
“上将,你答应第四军的军雌们保护他们,如果你死了,怎么兑现对他们的承诺?”
“上将,公爵冕下就这么白白被皇族害了,你死了,谁会为冕下复仇?”
“上将,你和我们不同,我们本就没虫在乎,也得不到雄虫的青睐,命不久矣,但你是做大事的虫,你不能......”
“上将——”
“都别说了。”
埃德温仍然背对着所有先锋军的军雌,他的声音仿佛被彻底垮了,难以抑制的尖锐呼吸和颤抖从每个音节里渗透出来:
“我需要这个——我需要这场战斗。”他需要死在这个战场上,他需要迅速用死亡的姿态奔赴塞拉的怀抱——他等不及了。
埃德温闭上眼睛,一滴晶莹的眼泪从他的左眼中落下。他浑身都在痛,但是他胸口的剧痛比他溃烂的雌虫腺体要强烈百倍。 这个没有塞拉的世界,他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无法存在——他等不及了。
“我们没有任何不同,军雌的准则是伤者保全主力,少数自我牺牲,以求大军断尾求生。我的身体状况我自己清楚,我已经失去了领导或者保卫第四军的资格,这是我的机会,我选择在战场上死。”
其他先锋军的军雌还想说什么,可是埃德温突然回过身来,他脸上刺目的鲜红和他那双湛蓝的眼眸中破碎的泪光让所有的军雌都失去了语言。
他们没见过这样的上司。到了此刻,他们才恍然意识到,在诺亚公爵的死讯传来的那一刻,仍然冷静地运筹帷幄的埃德温其实已经在苟延残喘——他早就体无完肤了,只是为了他的同胞,为了履行他的承诺,他仍在战斗。
“我需要——需要这个机会,我或许没有曾经那么强,但我不会堕了先锋军的名声,我会至死战斗。”他染血的唇轻轻颤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