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温,我们得走了。这是少雄主想要你做的。”这是他的遗愿。
而出乎他意料的,身体虚弱,翅翼都被被撕扯成碎片的埃德温却挣开了他的手。他看着埃德温近乎茫然地向前踉跄一步,停在少雄主身体半米之外。
“你们走吧,西森。越远越好父不能离开他的幼崽。”
他苍白的皮囊后,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少雄主在这里,他们杀了少雄主,我要杀了他们。”
西森强压的悲痛无处遁形,他扯住埃德温的手腕,却再次被挣开:
“现在不是好的战机,埃德温,你是上将,你知道赌注不能压在一场战役上。”
“西森雌父,别说了。”
一道年轻许多的声音从西森身后响起,他回头,看到了诺亚公爵府年轻的雌子埃伦握紧了手中的粒子枪:
“我也不会走。少雄主死了,雄父瘫痪,我们能逃得到哪儿去?教廷不会放过我们,毕竟萨斯主教死在了公爵府。”
埃伦的双眸盯着埃德温的背影,他的雌父艾米诺——这个曾经最受老诺亚公爵宠爱,甚至称得上恃宠而骄的亚雌无寻机打压西森和他的雌子伊利亚——此刻已经被急转直下的事情吓得瘫软在地,魂不守舍地喃喃自语。
埃伦带着怜悯看了一眼自己的雌父,向前走了一步,激发了身上所有的武器:
“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时机了,西森雌父,你杀过雄虫吗?你看看萨斯主教死的时候那焦黑的样子,真丑,哈哈,和我们雌虫和亚雌又有什么不同?他们的机器人都被少雄主篡改了,西森雌父,没有什么战机比现在更好了。”
他说着说着,竟然露出了一个有些神经质的笑容。他转身招呼自己年轻的侍从,那些亚雌和雌虫大多数也举起了武器,甚至打开了枪栓。
公爵府的大部分雌虫和亚雌都没有离开的打算,他们沉默地向前,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