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猛然从雌虫怀里爬起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心口如同被毒虫啃噬:“不行!这和注射毒/】品有什么区别?这是饮鸩止渴!”
他胡乱擦掉自己的眼泪,不敢置信地注视着雌虫:“雌父,你明明知道,那陌生的信息素折磨了阿克斯元帅七年,你要让我亲手折磨你七年吗是不相信我吗,不相信我能为你找到答案,不相信我可以改变这一切吗。”
雄虫崽有些狼狈,但他还是躲过了埃德温想要抱住自己的手,他破罐破摔,知道自己狼狈无助,索性也像个幼崽一样,在信任的虫面前发泄自己累日的无措和忧虑。
“我们找到方向了,雌父,只要在早期的雌虫和亚雌胚胎里编辑雄虫的部分基因,他们就不会再遭受雄虫信息素匮乏所导致的基因崩溃症。我们只是不知道怎么在成年体里实现这个做法,我只需要一点时间,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解决。但如果雌父注射了别的雄虫的信息素,你的基因会加速崩溃,到时候我也没有办法挽回!只要雌父再等等......”
“少雄主,我的时间不多了。”
黑发雌虫轻轻擦掉雄虫崽的眼泪,轻声说道:
“我可以忍受等待,和这些微不足道的疼痛,可是少雄主,我无法忍受每日都躺在医疗舱的日子。我没法忍受我的虚弱和无力,被我的虫崽保护的事实。我太没用了,如今我甚至无法奔跑和长时间行走,我看了其他高等雌虫发的帖子,我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我会失去行动能力,但少雄主的精神力却保护我的精神海不崩溃,那我只能无比清醒地感受到我身体像没用的蠕虫,慢慢从内而外的腐烂。”
“他们没有一只虫找到解法,几千年来都是如此。我不是不想活下去,我比任何时候都想陪你长大,可是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没有尊严。这是你教我的,少雄主,我想像阿克斯上将那样,有尊严地活,有尊严地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