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攀附高贵的公爵,我属于您,我只属于——”
他卑微的话语没有打动科莱恩。雄虫的触须越收越紧,几乎让伊洛特无法呼吸,而后猛然将他甩出去,身体重重撞上宫殿中的宝石桌面。 他滚落在地,匍匐着身体呛咳不止,科莱恩神经质地捏起拳,吐出两个字:
“撒谎。”
恐怖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两根精神触须如同生刺的荆棘,突然像鞭子一样抽在了伊洛特穿着礼服的身体上,留下氤出血水的鞭痕和伊洛特压抑的痛呼。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卑贱的、可笑的图谋,漏洞百出的伎俩,你和塞拉那个自大妄为的残疾虫是一伙儿的,你在帮他,你想让我也帮他,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妄尊自大的婊子!你忘了是谁养你到现在,是谁给你无底线的宠溺和庇护!不要脸的贱雌!”
又一道鞭子落在伊洛特的脊背上,让他的背部一片血肉模糊,翅鞘歇斯底里地发出微光。雄虫触须留下的伤口几乎是无法愈合的,除非雄虫撤回伤口上残存的精神力。血很快就流了一地,而宫殿里跪伏着的雌虫和亚雌悄无声息,像一群沉默的人偶,没有一个敢于抬头,看一眼他们往日里爱戴的雌虫皇子。
伊洛特两眼发黑,他不确定自己上次被伤到这个程度是什么时候了,被科莱恩管控之后,他也天真地反抗过,而几次血淋淋的管教之后,他就成了科莱恩听话的、花瓶似的雌虫弟弟。
没有别的雄虫可以越过科莱恩伤害他,能让他流血的只有宣称“庇护”他的科莱恩。
伊洛特呛咳着喷出一口血,唇角挑起一抹极度自厌的讽刺笑意。他在散乱的黑色长发中垂下眼,颤抖着轻声说道:
“哥哥,我没有骗您...我对虫母发誓,我只想属于您,成为您的所有物。我不想属于塞拉公爵,不想让我的背上烙下别的雄虫的惩罚。您确保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