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你听我说。你没错,自始至终,你一点错都没有,错的是贪权残暴的教廷,错的是目中无虫的皇族,错的是这个千百年来延续了畸形和残酷的社会。”
雄虫崽顿了顿,他短短的小胖手蜷曲起来,强行压抑着将自己的胖爪子塞入埃德温掌心的冲动,忍得胖肚子都颤抖了一瞬。
“错的是我,如果我能更强大一些,如果我准备得更充足一些,如果我知道更多——更多关于阿克斯上将的事,就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境地了。”
雄虫崽用胖爪子捉住自己晃动的触须,紧紧抱在怀里,焦糖色的眼睛蓄了泪,目光都微微晃动起来。他胖乎乎的身体也在力竭和懊悔之中发抖,却故作无事地不肯回头,幼崽矮矮胖胖的小肩膀独子承托了所有重量,几乎顷刻之间撕碎了埃德温的心。
他怎么能对少雄主做这种事?他怎么能这样伤一个虫崽的心!
“少雄主,你不要这样说,你救了我许多次了,我没什么可以为您做的,我一直——所有我在意的虫都会,都会离开我,我从来都没什么用。”
缠在埃德温身上的黑色触须眷恋地蹭着他,而埃德温怀里的雄虫崽却一动不动,埃德温的目光几乎破碎,他在心里祈求着雄虫崽回过头来,像曾经一样扑进自己怀里,可是雄虫崽没有。
“......我一直在给少雄主惹来麻烦,我恳求——恳求少雄主惩罚我,我不会再、做出任何让少雄主为难的举动,我会听少雄主的话,我会做一个合格的雌父,我——”
“雌父,不需要这样。”
雄虫崽用触须轻柔的推开了埃德温的手臂,他像黑暗中躲了躲,独留埃德温惶然又无措地跪坐在原地,身上缠着几缕不听塞拉使唤的黑色触须。
“您不需要听我的话,也不需要做什么合格的雌父。我刚刚跟您说的每句话,都是发自肺腑——是我错了。”
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