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公爵,将那个金发亚雌,送入我的府邸如何?”
他说完,又对着周围的雄虫露出丑陋的笑容,似乎正洋洋得意:
“这个小贱雌长得别有风味,你瞧他的雌父了吗?那好像是诺亚公爵的雌侍,雌虫长得这样标志属实少见,他生下的亚雌更精致,还是我眼光好,如果这小贱雌乖巧,我可以给他一个雌侍的位置。”
雄虫的特殊地位让他说起话来几乎旁若无人,而他迟钝的感知力也没让他察觉到塞拉看向他时隐藏的杀意。
“少雄主,这位是何塞冕下,布莱恩公爵的继承者。”
西森开口道,他的声音几乎没有什么波澜,似乎对方盯上的不是他亲生的亚雌子。
伊利亚同样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当然害怕,与自己亲生雄父的那一晚噩梦一般的经历让他对雄虫本能地感到恐惧,他已经决定了,即便他作为精神力等级高的亚雌也有精神海崩塌的风险,他也绝对不会向雄虫求助。
可面对这样的情形,他不觉得自己有任何拒绝的机会。更何况,他不想给少雄主添任何麻烦了。
他记得那一晚,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被雄父扼死和虐杀的时候,是小雌父埃德温和少雄主救了他。
他在前些日子受到的善待,也都是因为少雄主的照顾。今日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感到心惊胆战,无论是埃德温突如其来的失态,还是群狼环伺的现状,他知道是谁在保护他们的安全。
他感激少雄主,不会给他添任何麻烦。如果他需要伺候那个出身高贵的雄虫,哪怕是做雌奴,他也会去。
塞拉根本没在乎对面的恶心猪猡是谁的继承人或者有什么爵位,他的精神触须没有完全收入精神海,还听得到雄虫群中的窃窃私语。
那位何塞是个虐待狂,即便那些雄虫没提及这一点,塞拉也看得出来。
他手上大概有许多虫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