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烈焰。
“你们生剥了阿克斯元帅的翅翼,你们让他能量耗尽,毫无尊严地死!教廷对我们说谎,你们说审判后将他处死,可你们连这样的尊严都没有给他!他为帝国出生入死,战功累累!你们却还生剥他的翅翼,让他成为你们肮脏娱乐中的展品,教廷污蔑了他,帝国背叛了他!”
一道血泪从雌虫狰狞的左眼淌下来,脏污了他涌动着诡异纹路的脸颊,他的翅翼猛展,慌乱中的西森开口喊他的名字,劝他冷静,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听见。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日,阿克斯元帅刚从战场上与敌人拼杀回营,洁白的军装上沾了粘稠的血污,连日的鏖战让他刀削斧砍的俊美面容带着疲惫和苍白,但他却仍然镇定地接受着所有属下的汇报,轻点战损,组织救援。
像每一次一样。埃德温那时刚刚晋升少将,他在战场上英勇无畏,带领先锋军刺破敌人的防御。先锋军的折损每每都是最惨重的,受伤也是必不可少,可是埃德温从无怨言。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拖着残躯回到军营,阿克斯元帅就会尽己所能,给予他和他的士兵最宽裕的医疗资源,最丰富的营养液和能量液。他知道阿克斯元帅是唯一敢于跟教廷的雄虫主教斡旋谈判,为军雌争取更好的资源的雌虫,他是他们最当之无愧的将领,也是他们最安全的港湾。
可是这一次,阿克斯元帅却破天荒地没有及时让他们回到简陋的医疗舱,而是站在了高处,利用军中线路讲了一段话。
每个军雌都仰着脸,带着疲惫和血污,遥遥望着带领他们出生入死,征战宇宙的最高将领。
“我的同胞,战友,我生死与共的兄弟。”
阿克斯元帅的声音坚定如昔,他有这样的特质,在狂风骤雨之中,也像一只坚定不移的船锚,深深扎入地底,安定着每一位军雌的心:
“我恐怕要犯下不可宽恕的罪行,或许虫母会因此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