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心疼的埃德温,他小声音带着幽怨:
“你知道,我从小就没有雌父,雄父有了和没有也没什么区别。没虫抱过我,也没虫喜欢我,直到我遇见了雌父......雌父还忍心让我做没有家的小虫崽吗?”
“yue”他脑内安静许久的系统没忍住,发出了呕吐的声音。
塞拉没有搭理系统,执拗地用焦糖色睡懵懵的眼睛逼视埃德温,埃德温抱着软软的一团,脑子里一片乱麻,心里又全是疼惜,哪里还想得起怀里这个幼崽外表的家伙根本不是幼崽的年纪。
没发育的雄虫年龄在增长,但是身体永远停留在了四头身的模样,极具迷惑性。
会当少雄主的雌父,不会抛下少雄主的。”埃德温磕磕绊绊地说:“我也喜欢抱抱少雄主。”
雌虫一双湛蓝的眼眸温润如水,让小雄虫崽一下子看痴了眼,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那雌父不要对我隐瞒任何事了,好不好?那雌父告诉我,刚才你做了什么噩梦。”
埃德温微微一顿,最终也拒绝不了雄虫崽的黏糊和痴缠,他淡蓝色的眼眸微微垂下,黑发在他肩上披散,看起来像是一副静美的古典画,
“我梦见了我的雌父...我的副官利安,那些死去的士兵...还有我曾经的长官,阿克斯元帅。”
雌虫声音轻缓,娓娓道来地讲述着他梦里的情景。那噩梦并不光怪陆离,实际上,那不过是他短暂生命中最无法释怀的场景。梦里的他太虚弱了,精神海濒临崩溃,他的身体撑不下去......他的一生在他的眼前走马灯似的回放。
“我生下来时,雌父已经被雄父驱逐,雌父虽然得到过雄父的标记,但是孕期得不到信息素的补充,还要在流放区和雌虫、亚雌争抢仅有的资源...他没有等到我的第一次发育,就精神海暴乱,去世了。”
“那是我破壳的第八年,我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