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时,飞快地掠过埃德温的额角,为他揽去了一丝碎发。
埃德温愣怔片刻,身体却熟悉那来自虫崽触须的爱抚,没有感到丝毫恐惧。
方才,埃德温分明记得自己的精神海到达了濒临崩溃的地步,痛苦像野火一样灼烧着,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像之前一样,靠自己挺过这一次精神海崩塌,他仿佛置身于边境星战场的粒子风暴中,身体无时不刻不在被割裂。
直到——
“少雄主...您为我做了精神疏导?”他垂头看着怀里的虫崽,有些错愕:“这不合规,我是公爵的雌虫,不能由别的雄虫给予精神疏导...”
他很久没有体会到大脑清明,没有痛感的感觉了,即便他的身体仍然在衰弱,而那终究会导致他的精神海再次崩溃,他也为大脑清明的感觉而沉迷。
“雌父!”雄虫崽生气地跺了跺脚,胖手扒拉埃德温的手:“你再说这些话我生气了呀!我还是不是你爱的雄子了,雄父能做的事,我有什么做不了的?”
埃德温愣住,而塞拉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该死的公爵能做的有些事他还真做不了,这让他的苹果脸再次涨红。他扯了扯雌虫的手指,将他拉到了套间里小厅的桌子旁。
“吃饭,雌父!和我一起吃饭!”
雄虫崽被机器人托着胖屁股,坐上了椅子,并指挥埃德温坐在他身旁。他为埃德温盛了米饭,想了想又担心埃德温这副外国人长相只吃面包,又将一根新鲜烤制的法棍塞进埃德温手里。
可他真的想多了,埃德温作为雌虫,从来没有被允许正常饮食过,怎么会有饮食偏好?他茫然地拿着法棍,像拿着一柄剑,水盈盈的蓝眼睛褪去了冷漠的伪装,显得懵懂又无措。
“吃饭,雌父!”塞拉看得心软无比,他像照顾一个懵懂的婴儿一般,将筷子塞进埃德温的手指间,又引着他去夹菜:“我把骨头都去掉了,雌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