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其他雄虫行驶标记。”
“而且,如果一个雌虫接受了标记,他将无法再使用其他雄虫的信息素,而如果没有接受标记,只接收信息素——抱歉宿主,目前还没有雄虫自愿无偿贡献信息素给雌虫或者亚雌,教会将此视为禁令。”
“那就是说,这是可行的?从雄虫身上提取信息素,为雌虫注射,就可以治疗他们的崩溃症?”
“作为短期疗法,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我不建议宿主尝试,对于等级低的雄虫来说,强制提取信息素等于谋杀,而等级高的雄虫又受到层层保护。”
“系统不建议宿主为埃德温注射别的雄虫的信息素,在虫族的历史上,埃德温并没有被标记过,如果他被标记,可能会导致他无法完成使命,甘于现状,成为雄虫的玩物,请宿主谨慎决定。”
“我知道了,系统,总有办法,总有办法。”
雄虫崽听完,愁得整个卷毛都萎靡了。他抱着埃德温逐渐恢复了一些温度的手,愁云惨淡地坐着,目光一直停留在埃德温沉静的面容上。
他的脑海里浮现起他和埃德温相处的很多画面,他记得如此清晰,甚至连埃德温脸上的微小细节也历历在目。缘分是很奇妙的东西,塞拉从不知道他和埃德温仅仅相处了十余天,他就已经深深为对方忧虑。
埃德温明明这么强大又精美,他应该万众瞩目,受尽尊敬和爱戴,如今却把自己搞得惨兮兮,遇到什么事,第一反应都是拿自己的命去填,仿佛死亡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他把所有的善良和恐惧掩盖在他沉默不语的躯壳下,即便相隔很远,塞拉都听得见他灵魂发出的动人歌声,而那远比千万句甜言蜜语和审时度势的言辞更吸引人。
他一定要保护他,胖乎乎的雄虫崽仰视高大健美的雌虫,鼓着肚子想。他在医疗舱里睡了一觉,体力已经恢复大半,迈着小短腿跑下医疗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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