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千千万万被压迫一生的亚雌和雌虫一样,他们不会表达,甚至不能发出哀嚎。
这毫无意义,看不到尽头的苦难,彻底消磨掉了他们的意志。
所以埃德温才会在每一个选择节点上,精准地选择牺牲掉自己,坦然地面临死亡。
他或许从没体会过活着的乐趣,即使他为这个帝国,为无数的同僚付出了一切,这个畸形的社会没有回馈他任何报偿和荣誉。活着是一种生命本能,而一个多绝望的生命,才会毫无生存意志?
系统说,在虫族反抗的历史上,埃德温在极致的压迫中寻回了活下去的意志,用生命为代价爆发了反抗,终究成为了反抗军的灵魂和支柱。
可是塞拉不敢想,在这个残酷的,用无数血和生命铺就的“觉醒之路”上,埃德温要受多少苦楚。或许在刚穿越来时,塞拉还会权衡利弊,尽可能完成系统的任务,引导埃德温觉醒。
可是如今......
他看着垂着一双浅蓝色眸子,柔软又信任地看着他的黑发雌虫,他的心不由自主地蜷缩着,酸涩着。
他怎么忍心让任何命运的苦厄加诸在这个轻信、单纯又心软的雌虫身上呢?
他的雌父,他一定会好好守护。未来的一切他来承担,而新世界的光辉和荣耀,一定会如数降临在埃德温身上。
塞拉想着,又蹭了蹭埃德温的手指。雌虫如玉器般精美的手指轻轻弹动,似乎想揉揉虫崽的头毛。塞拉窃窃一笑,他太懂狗子贴贴,主人就忍不住想要撸狗的感觉了,正要死乞白赖地把自己塞到埃德温手掌下强迫对方“撸狗”,在一旁看了半天的伊洛特却无奈开口:
“塞拉冕下,埃德温上将,多谢你们的赠礼。可否请问塞拉冕下挑选的机器人精妙在何处呢?”
伊洛特温润的声音唤醒了塞拉的理智。他晃了晃小脑袋,有点儿惊悚地发现自己正在企图给未来的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