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来安慰他。
雄虫幼崽抽了抽哭得红彤彤的小鼻子,突然对自己的哭闹感到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像一只伸爪子挠自己胡须的小肥猫,没有丝毫发号施令的果决气势,但是却没有一个虫胆敢看轻他,毕竟——
他的雄父,血统高贵,等级达到s级的公爵正死生不知地躺在自己的便溺里。而公爵最依赖的机器人,却仿佛一群破铜烂铁般毫无用处。
作为一个没经过发育的幼崽期雄虫,这样的精神力杀伤力简直骇人听闻。
西森跪在门口,既没有靠近他那躺在便溺里的雄主,也没有特意关照他那害怕得直打颤的亚雌子。他对着少雄主的方向深深垂下头,以示臣服。而门外的其他雌虫和亚雌却没有他的冷静,大多数在恐惧中深深颤栗,泪盈于睫。
他们并不是为了公爵的陨落而担忧,即便失去公爵的信息素,他们中的有些人寿命会大打折扣,可是大多数习惯驯服的雌虫和亚雌更担心的是不久之后会来问责的教会和贵族院。
公爵府出了不止一个叛逆的雌虫,甚至伤害了高贵的雄主,他们作为雄主的雌侍和雌奴,都会被连坐。
他们会死的很惨,受刑的画面会被直播给全星际的虫族观看,以儆效尤。而他们生下的雌虫和亚雌,等级高的或许还有机会成为其他雄虫的雌奴,等级低的——会和他们一起死无葬身之地。
公爵的另一位雌侍,亚雌艾米诺的双眸在恐惧中不断震颤,他充血的眼睛扫过公爵横陈的身体,又看向正在被机器人治疗的埃德温,渐渐染上了怨恨的血光。
这个雌虫害死了他们所有虫!他曾是军中上将又怎样?如今他不过是最低贱的雌奴,别的虫都忍得雄主的“宠幸”,凭什么他忍不得?而且——别以为他不知道,伊利亚那个小崽子和西森——
艾米诺的目光又转向沉默跪着的西森,常年的生活和规则的浸淫让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