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些物件,儿臣并不知情,完全是内人李氏私自收取,儿臣也确实没有和陈升有过来往,这都是小人诬陷,还望母皇明辨!”唐愔以头抢地,殿内都是她的声音,经久不绝。
“唐愔,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证据确凿,朕愿意相信是李氏所为,但你让天下百姓如何相信。”唐成伊语气满是失望,这件事已经到了如此地步,更是无可挽回。
太师在一旁听的是越来越激动,站起身走到唐愔的面前,颤颤巍巍的蹲下身,声音颤抖,却仍然选择相信她的学生:“殿下,你告诉为师,这件事,真的和你没有关系吗?”
唐愔抬起头,与太师对视,眼睛瞬间泛起泪光,说出的话带着重重的鼻音,“老师,学生真的没有做过,学生可对着列祖列宗起誓!”
“好孩子,你的母亲和老师都相信你,但是,陛下她总得给天下臣民一个交代,是老师无能,不能帮你洗刷冤屈。”太师也是无可奈何,她现在是年纪大了,有心无力。
唐成伊心中更是无力,她没想到这背后意图谋反之人,竟然已经将手伸到了王府,说不定就连她的皇宫之中也是如此。
“传朕旨意,原蜀中郡守陈升,贪赃枉法残害百姓,天怒人怨,明日与午门前,腰斩示众,尸身悬挂于午门前三日,警示百官!家产如数充公,府中之人,全部斩首,五服之内亲属,全部流放。誉王……誉王唐愔免除一切职位,禁足王府,其夫唐陈氏,收受贿赂,于明日沉塘示众,其母家教子不严,褫夺其父诰命称号,其母停职一年,罚俸半年。”
说完之后,唐成伊就在身边人的搀扶下,走向偏殿休息。
在陛下宣完旨之后,陈升面如死灰,他不是说这罪不及家人吗,为什么他的五服之内都要流放,那他的儿子,也就不能坐上高位了?
“求陛下开恩,饶罪臣家人一命,求陛下开恩,饶恕罪臣家人,求……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