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楠清命令道,这些账本无疑是至关重要的证据,再加上那些书信。
账本被搬走后,只剩下这些书信。秦楠清随意拆开一封, 但刚一瞥,她便认出了那熟悉的字迹, 似乎是誉王殿下所写。再仔细一看,信中竟有“本王”自称的字样。
秦楠清宁愿相信这是陈升设下的陷阱, 用来陷害唐愔,而不愿接受这是他们二人串通一气的证据。然而, 余下的信件无一例外地都出自欲望殿下之手,信中提及的“本王”时隐时现。
秦楠清将这些信件秘密送至自己的房间,暂时不打算让其他人得知。她召见了明勉, 征询她的看法, 但明勉吞吞吐吐,似乎有所顾忌,不敢直言。
“无需担忧, 你尽管畅所欲言, 这里的话不会传出去。”秦楠清试图安抚她, 希望她能毫无保留地表达自己的见解。
明勉这才开口:“依我之见, 这些信件不像是伪造的。从时间顺序来看, 有些信件已经泛黄并出现褶皱,而且使用的纸张只是普通的纸张,这表明此人非常谨慎,知道不能使用贡纸。至于信上的字迹,也是无法轻易模仿的。至于信中某些字的使用,我认为可能是出于习惯,而其他部分,如某些特定的字,此人确实做到了避讳,这是绝对不能改变的习惯。”
仔细观察,信件上确实有避讳的字迹,这与誉王的习惯相符。
秦楠清感到有些头疼,她挥了挥手,示意明勉退下,她需要独自静思一番。
此事无法隐瞒,在场众多目击者,真相难以掩盖。然而,若直接上报,后果可能更为严重。秦楠清决定先将此事密报给陛下,确保陛下和殿下有所准备。
秦楠清安排人手将这封密信连夜送往京城,而她自己,则打算前往大牢,审问那位前郡守。
大牢内阴冷潮湿,她将此人关押在地下深处的水牢中,这里深藏地底,完全不必担心有人试图劫狱。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