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太舒服,您去卧室里去看她好吗?”江克柔起身擦干眼泪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生活正轨。
“好的,小柔。”热柯神情略微不自在地用手指向上推了一下镜框。
“又是谁来了?”魏如愿干涩的声音从卧室传到江克柔耳畔。
“你的老同学。”江克柔将那女人从客厅引到魏如愿卧房门前。
“阿愿。”热柯见到躺在床上的魏如愿一副手脚不知放哪里的样子。
“你……你这张脸看起来好熟悉。”魏如愿从床上坐起身歪着头细细地打量热柯的五官,随后张大嘴巴惊叫,“我认出你来了,你就是高中时候总端着个相机缠在我身后的那个变态!”
“对,是我。”热柯一脸窘迫地将手中大包小包的营养品放在地面。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魏如愿不明白一个断联多年的人为什么会在今天突然出现。
“我这么多年一直居住在你们这条巷子里,只不过我是昼伏夜出的动物,所以我们平日里根本不会有机会碰面。”热柯像在课堂上回答老师问题般一板一眼地向魏如愿解释。
“你搬到这条巷子里住该不会是为了像从前一样每天跟踪我,偷窥我,纠缠我吧,我记得你父母都是青城三医院的知名医生,你的心理疾病现在已经痊愈了吗?”魏如愿一脸复杂地看着面前相识多年的变态校友。
“我有什么心理疾病?”热柯诧异地望着面前一脸憔悴的魏如愿,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患有任何心理疾病,反倒觉得魏如愿才是一个需要进行专业心理治疗的病人。
“你当年可是学校里有名的同性恋者,同性恋不就是一种心理疾病吗,你的同性恋到现在还没有被治好?”魏如愿用一种怜悯眼光看着面前坐姿僵硬怪异的热柯,她觉得像热柯这样取向违背大多数的少数群体既病态又可怜。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