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倩将红烛放回原位。
韩信扯下发带,握着她的腰,将她反压下,他眼里的火熊熊漫延开头,指腹游走在她肩膀上,慢慢探下去,激烈吻着她的唇。她如此让他着迷,她如此让他不可思议,这一刻,压抑了多年的欲望与十几年的感情再也压不住。
被晒卷边的荷叶突然接满雨水,不堪重负地摇晃,将积蓄的银珠倾泻进更深的漩涡。如暗流涌动激荡的水,如一点就燃,熊熊燃烧浇之不灭的火,最暴烈的燃烧,往往诞生于最窒息的潮湿里。
——
烛火燃尽,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阳光照进来,魏倩睁开了眼,被子下他们赤身裸体躺在一起,侍女们并没有进来打扰,她的动静惊醒了韩信,他顺势抱紧了她的腰,肌肤如玉般触感温热。魏倩觉得胡闹一晚的代价实在有点大,她全身酸疼,想了想决定摆烂,她继续躺着睡会。
泡了澡洗漱完毕她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韩信凑过来看着镜中人,他揽着魏倩的腰,“瞧这镜里鸳鸯成双。” 魏倩梳着长发,笑了笑,“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定是将军着相了。”
他们像是打开新世界,白日里各忙各的事,夜里厮混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魏倩对着韩信,总有破坏欲。她仿佛成了游于其声色犬马中的寻常客,配上一副好皮囊,于情场向来无往而不利。飘于耳里浓情蜜意的声音多了,便格外喜欢刺激些的门道。
这般的日子很快,快到韩信以为他们成了最纯粹的人间夫妻。直到一个下午,他们靠在一处读书,张不疑清亮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他很是兴奋,侍女拦他都拦不住。
“安歌,我回来啦——”
魏倩一瞬间人都傻了,偏房间内又没有暗门,她拽着韩信躲进衣柜子,自己也因为紧张一起躲了进去,还好衣柜够大。
韩信一脸懵逼,“我们为什么要躲这?”
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