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相,这天下很大,还有一个勇冠三军的项羽,重赏之下才有勇夫,如果依魏相之制,不许诺于诸侯以王位,我们又要如何打这天下?”
刘邦其实比较实诚,他许诺后给也是真给,直到发现事态不对,国家又分裂开来,才将剑锋对准异姓王。
他其实没对谁画过饼,都是实实在在的给东西,他分天下时也没忘记黔首,虽然国库一穷二白,也没多征黔首一分的税,各种送房送地免税政策给下去,汉初百姓贫苦,但朝庭也穷,他驷马排场都凑不齐,没被烧完的上林苑也给了百姓种地,他仰慕始皇的威严排场,但在百姓与皇威之间选择了百姓。
后人说刘邦是小人之行,但时人都说汉王是贤良的长者,因为后人看到的是他灵活多变能屈能伸精通人性,时人享受着他带来的安定与一诺千金。
魏倩对于这样的老板表示挺好,老板肯放权,她才能立于庙堂以执牛耳。刚过了午时是阳光正盛的时候,从军帐布窗透洒进来,洒到办公桌的边角,阳光中的尘屑纷纷扰扰,魏倩便与刘邦缓缓道来。
“天下一直在那,大王早些去晚些去,都不耽误,况且大王如今已有关中汉中巴蜀与魏地,占了半壁江山。何必急于一时,不如且冷眼旁观看着。项羽征暴税,民心沸反,他抢功好风头,时间一久,下属必离心,一个人再强也不能与天下为敌。”
她看着坐在对面的刘邦,为他倒了杯茶,推过去,再自己饮一口茶,润润喉。
“况且火药经过墨家研制,劲头更足了,用以守城我们将无所畏惧,等再过两年,火药制成火炮,世上无人可敌汉军的炮火。如今汉王可心广积粮,高筑墙,以待天时。”
“我们今岁便将公平选拔有才之士,真金不怕火炼,真正有才能的人不怕考试,诂名钓誉之徒会跳脚漫骂,但这些人原本就应该筛选出去,他们无用。”
刘邦静静听着,魏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