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魏相的三个锦囊当真绝了,寡人离开时黔首们还拦着路,与他们再三保证已是汉地,约法三章才离去的。寡人给你记一大功,等过些日子便与你封赏,这魏地我骑于马上看了看,很是不错,日后用来做你的封地,亦是全了魏国旧地。”
魏倩与刘邦的眼睛对上,他的眼中确实是喜悦之情,他刚得了千里之地,巴蜀与汉中,又得魏地。此时的刘邦很大方,历史上他也是边打边封王,比如张耳的赵王,彭越的梁王,只是得了天下后,才发现统一的天下又被自己分出去了。
税虽然收得上来,但是百姓又不认汉了,统一得没有意义,只能又自己再打一遍,典型的给自己挖坑。
魏倩让所有人都出去,此时的帐里不会有第三双耳朵。“汉王为什么要打天下?”
“自然是为了除暴楚,安定天下。”
魏倩点点头,“天下安定的前提是统一天下。”
这个时代的局限性是大家都对大周的分封制很是向往,并不认同秦的郡县制,刘邦也只能半分封半郡县,将信将疑的走,发现走不通,才又打了一遍。从分封大功臣变分封宗室与儿子,这种其实没什么变化,后来刘家人也打成一团。 “可是汉王总想着分封,魏地封了我,那赵地打下来封谁?张耳吗?这样的天下打完了还是个诸王乱世,敢问汉王,那我们打这天下有什么意义?”
“我知道丞相的意思,可天下豪杰随我打天下,当然是为了分天下,如果将这路堵死了,谁来助之,谁来治理天下?秦五百年都活得好好的,可统一不过十五年,天下皆言,秦亡于此。”
“秦亡于严刑峻法,亡于
重徭重税,亡于暴政独裁,独不亡于此。相反,郡县制是天下安定的良药,汉王能得天下,王上加白,为何要分天下?”
刘邦怔了怔,他也想过如始皇一般统一定国,但他更清楚,正是有秦统一后二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