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倩先前就负责这事,她自然清楚,她点点头,又道,“那你们父母岂不是要离开咸阳,与你们分离两地?”
云儿擦了擦脸上泪水,抢过话头,“不打紧的,他们有地才能安定,人离乡贱,能分就已经很好了,日后都在女郎治下,我们家人也有了依靠。”
魏倩抚了抚她们的长发,又搂过一旁的小昭,都拍了拍肩膀。
“说得对,今我为汉相,你们生活在汉地,还怕什么呢,只要你们不惹事,若谁欺负了你们,我自会帮你们。”
……
魏倩看着等候在外的魏欷,带着他往府外走,管家既然来了,那她的关中经济也可以开始搞起来了,这时修建工厂,春耕过后可以忙碌起来。
“你们撤离楚地,可有受到刁难?”
“并未,年关工钱奖金一发,未拖欠工钱,也就没人盯着,家主是带我们除夕时就离去的,那时正值休沐,并未惊动楚人。”
魏倩点点头,难怪一起过来这么顺利,原来是过年跑路的。由于人太多,他们路上就耽搁了些时日。
“我这还有千余墨者,管家你选地址时可以多选几个地,还有窑洞,我造了瓷器,墨家子弟会做,我分了他们一些股,这些带你去看就知道了。”
“诺”
魏欷对于产业扩大没有多问,女郎都当国相了,必然不是以往的小打小闹。
魏倩带着魏欷去看了陶瓷,这些立马吸引住了魏欷的眼睛,做了一辈子贵族家的管家,他当然知道这些东西对于贵族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能取代青铜樽还能更显示他们地位的东西,出现了。
魏欷干了好些年,他在咸阳的周边寻各种地皮,厂子就准备盖起来了。
魏倩问清楚地之事便回了魏府,其实魏家人正大光明走也不会受刁难,这是贵族不言说的规则。英布因为叛变被项羽屠了满门,是因为英布原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