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他懂,不就是要个排场面子,大将军他都给了,人情自然是怎么重怎么卖。
魏倩看着萧何风风火火的准备着拜将,仿佛对韩信有千般信重与喜爱,她知道这场命定的兰因絮果,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她有些唏嘘。但当她得知,这次拜将并不是搭建高台,而是在阿房宫的上天台祭祀拜将,她就心态嫉妒,这是上天台第一次启用啊。
阿房宫壮阔,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祭祀而用的上天台更是完美。大风烈烈,上天台的汉旗也烈烈招展,魏倩看着这排场,与身边的汉王道。
“我觉得人不应当如此偏心,拜将这般排场,为何拜相不行。”
刘邦瞥了她一眼,“我封王也无这般排场,这证明没拿魏相当外人。”
魏倩想了想刘邦封王好像就是大年初一带他们一起去祭天地鬼神,自封的汉王,确实没什么排场。魏倩想了想史上刘邦对韩信的捧杀,行吧,拜将这仪式感还得韩信来承受,她看看就好了。
拜将那日,刘邦理好王袍衣冠,便与魏倩一道驾车出门,于拐角处,便遇上韩信的戎车,见那车卒避让,刘邦挥手停了王车,与魏倩对视一眼,了然于心,下车大步向前,将牵马的车卒挥开,握住了戎车的马绳,眼含笑意仰头看着站在戎车上的将军,“今日拜将,大将军岂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