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才觉得顺畅。始皇帝走时阿房宫还未建完,陵墓与长城才是主要,剩下的人不多,建得自然有些慢。后来胡亥上位,胡亥才十几岁,天真残忍只知享乐,首要目标就是继续建阿房,这里的血泪更甚长城。
他能明辨是非,所以在这秦人血肉堆砌的阿房,他连呼吸都难受,恶梦连连。他仍旧住公子府,是旧时扶苏的宅院,不像阿房宫的富丽厚重,却自得清闲与安心。
第二日开会,刘邦说了子婴献王冠王袍的事,萧何笑了,他点点头,“是该当王了,但暴秦这国名不能再要,天下百姓听到秦,怎会有归附之心?”
刘邦觉得有理,“那该称何字呢?”
“称汉。”
清脆女声响起,众人皆看向说话向人。魏倩无所畏惧,谁也不能让她现代身份证改换个民族,汉这个字,多好。
“是为汉王。”
她与刘邦眼神对上,“诗经有言维天有汉,鉴亦有光。而关中亦是汉水养育之地,汉又有星汉,天汉的词意。沛公有天命,自称汉王,是顺应天命。始皇能立大秦,日后汉王亦能立大汉。”
刘邦听后喃喃道,“汉王,”这个字出人意料让他喜爱,仿佛真如魏倩所说,有天命般。“就如魏卿所言,立汉。”
众人皆起身一礼,称诺。
另一边项羽归楚,楚地自然比秦地富裕,魏倩又在会稽彭城开那么多厂,楚地经济直接盘活。项羽亡秦这么大的功劳,自然不再需要楚怀王这个碍眼的楚王,于是他让英布杀了怀王,这是个非常错误的决定。
让陈平失去了待在楚营的兴趣,项羽可以逼怀王禅位,却非下这么狠的手,项家世代为楚将,项羽却背上叛逆之名。
这不是长久之道,陈平心想,虽然如今项羽之势袭卷天下,无人不臣服,但失了正统公理,便失了公道人心。刘邦虽只有一半的关中,但日后可就难说了,于是陈平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