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吗?秦已经亡了,项羽不过想来撒气,如果战事胶着会动元气,范增自然会让他退,楚国还
有怀王呢,巴不得他在外头伤筋动骨。我们并不需要赢,只需要守住,然后有谈判的条件。他一退,这八百里秦川,沛公就守住了,弟兄们可以安顿下来。”
她缓缓对上刘邦的眼睛,不躲不避,她少有如此大胆的时候,但她还是看见了,那眼睛里藏着的野心。
“况且,沛公真的敢将生死放在项羽的一念之间吗?哪怕活下来,沛公真的甘心只在小地方当一个王吗?”
刘邦看着下方坐着的女郎,她很少主动说什么,至今为止,这是第二次发表意见,但每次发言,都拨云见日,让他看清未来的路。
他已经入了咸阳,为什么要退呢?项羽要打就打,他不再是在会稽的小势力,已经成为一方诸侯。况且他利刃的锋芒还未展示呢,昔日淬火炼烧的兵刃,也该拿出来用用了。
昔日看着始皇排场,他言大丈夫当如斯,如今已经住进了阿房宫,他如何能退呢?项羽会允许他退吗?
他对上女郎清澈的眼睛,他忽然想起她说在陈留做了件大事,昔日锻烧兵器她都未自夸一句,于是他安下心来,笑着问。
“女郎所言甚是,女郎话语笃定,应是早有退敌之计,为之奈何?”
魏倩也笑了,她想起火药,这种杀伤力的东西她还是藏着些。
“我有一物可助沛公无忧,但我不能说,诸位且放心,项羽打不进来。”
萧何渐渐放下心来,毕竟阿房宫里的书籍匠艺实在太多,根本搬不走,如果有得选,他也不想离开。但他主内政,对打仗出谋献策的事,他不太懂,所以从不掺和。从刘邦入关中开始,战场上的事他就不管了,他主管后勤补给,让前方万无一失。
“女郎既有如此之物,也能安三军之心,咸阳城的百姓沛公去说道,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