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还坏得很,他们有话不好好说,就拐弯抹角暗讽明刺,万一怼起来,她至少得听懂他们在bb什么,才能用她引以为傲的大白话怼回去。
还好老板也是大白话选手,谁跟他咬文嚼字他跟谁急,在他面前之乎者也就不行,一旦犯了,他能癫给你看,比如摘了儒生帽子就当夜壶,还让人自己拿出去倒,真不愧杀人诛心。
就是几千年后,但凡拿笔杆子的,都略过他功绩,只戳他的缺点。富裕的大宋打个仗没赢没输没割地,都能兴奋脸大的去封禅泰山,但好意思骂连驷马都凑不齐的刘邦被匃奴人兵强马壮的围,虽然你没赢没输没割地没赔款,但你被围了啊。
好意思说大唐礼崩乐坏,女人乱国,得罪儒生的可怕,他们是真的小心眼,春秋笔法玩得六,不放过任何一个。
刘邦在栗城外寻一好地安营扎寨,魏倩也放下兵书下了马车,远方青山隐隐,已是傍晚,霞光从云缝透下来,天地都是橘色。萧何带着粮草补给也赶了过来,看见魏倩他摇了摇手,魏倩看见了,走上前去。
“萧大人的补给可算到了,将士们再不发点御寒的衣物,我坐马车是如坐针毡。”
萧何让手下人按他写的处理,就与她笑了笑,“从彭城跑得急,连夜拔寨,幸亏女郎防织厂里有大批衣物,我全给
买了下来,付的定金,余款过几月再与你那账房结清。”
魏倩哈哈一笑,“我像是会催萧大人尾款的人吗?”
萧何也与她笑道,“你不像,你家丫头小账房可是按着算盘给我算了三遍。”
魏倩不好意思咳了一声,“我身边的侍女们实诚,她们年岁小呢。”
“女子们织衣不易,总不能亏了她们工钱,我只与你说一声,女郎可别用她们来装大方。”
他两有说有笑的走入主帐,发现刘邦面容严肃的与小将议事,萧何皱了皱眉,“沛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