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他高傲的神色很是明显。
但项羽确实有高傲的资本,他力大无比,能举千斤鼎,从无败绩,长得威武帅气。这些足以让他睥睨一切,况且他还有高贵的身世。
“父帅,我听说过他,此人少时好读书,好舞剑,虽贵族之后,但家贫如洗,母亲死了没钱埋葬,却能请风水先生看风水,要寻一宝地,说要留葬万人的坟地给后代。”
项梁不动如山,问韩信,“真有此事?”
韩信看向他,年轻的眉眼带着不知世故的清澈与不得志的愁。
“确有此事。”
魏倩听着都为他有此尴尬,但他似浑然不觉,魏倩觉得他真是个奇人,如果不是她知未来事,谁能相信这样的韩信,将来名震天下,威名赫赫呢。
项羽嗤笑,“当了**之夫,还说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此也算大丈夫?”
项梁看着跪在帐下的韩信,“这话是你说的?”
“一字不差,确是韩信所说。”
项羽也看向项梁,“父帅,收了这样的人,以后不是要遭世人耻笑吗?”
魏倩觉得,她还好是个有名望的人,不然项羽的毒舌,她要是被怼了,肯定不肯再来这地,还得骂一句竖子不足与谋。哎,这句好像确实是骂项羽的,范增骂得很到位啊! 项梁摆摆手,“壮士慕名,远道而来,哪有不收之礼,等吃壮些,瞧着也是仪表堂堂,就在帐下当个执戟郎罢。”
韩信欲言又止,最后应了。“诺。”
等韩信随兵士去领住处与甲胄,魏倩也起身告退,刘邦也随后出来,喊住了往营外走的魏倩。
天上阴云重重,大风也带了冷气,如今已是初冬,楚地湿冷,刮在两人脸上,衣摆也随风飘荡。
“沛公?”
“我瞧女郎递给项将军的纸很是不错,女郎既要投资,我这里倒是有些闲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