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已经交换了名姓,所以魏倩与他客套道。
“沛公这边请,细君,去煮酒。宋军侯,你招待招待诸位壮士,好酒好食皆上,不够让人去与邻里采买。”
刘邦与她一道行于院里,进了主院,跟她一道坐于院里亭台,柳细君招呼人于石桌上放置酒食,石凳上有软垫,此时的凳椅是胡人之物,被诸公视为蛮夷,不识礼法。
魏倩实在坐不惯跪坐,便怎么舒服怎么来,刘邦也不是个讲究人,他在沛县时自己还做小木凳呢。
“沛公因何来了会稽?”
魏倩虽然一清二楚,但流程还是得走的,她虽有意入股沛公,但是上赶着不是买卖,看张良与韩信就知道了,纵使给了大排场,但自己来的终究不如求来的。
“识人不清惹了祸,被人窃了沛县投了陈胜那边的反军,不知家里情况,妻儿老小还有好友都在里头,这不想着来找项将军借兵,名报上去了,排着队呢。”
刘邦见魏倩也是个不拘小节着,索性说话也懒得藏着掖着,他此次就是来求助的,哪的门路都行。而且府外看了一天,这女娃是个办实事的,与民便利,诸多方子直接摆出来,这气魄就不是扭捏的人。
况且他手下全是粗人,只有萧何一人识文断字,但也是治内政的,真要出谋划策办大事,萧何就不行了,而且现在萧何还陷在沛县里头呢。他瞧这魏家女郎比她爹可有能耐多了,只要有能耐,他哪会看人是男是女,都是他谋大事的救命良药。
“沛公若是想见项将军,我这倒是有门路,等会让管家递拜帖,明日沛公与我一起前往,项将军必是能见到的。”
魏倩原本想学张良,但子房的情商过于高,那句此天以臣授陛下,就让人拍马莫及,而且以后与子房一起共事,属性一样高下立见,不妥。
不如就这么有啥说啥,反正她年纪小,沛公还能欺她年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