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
车上有些妇孺老人与行李,是兵士是家里人,能有些气力的,都用走的,兵士还穿着甲冑持着兵器。
魏倩根基浅,无有软肋的人,她是不敢用的,免得被人里应外合弄死。她深知自己不是什么武功高强的人,对自己安危得谨慎些。
如果不是熟知历史,或穿到了其他没听过的时空,她是不敢动的,只会把自己一亩三分地修得坚固无比,与家族死死绑紧,等乱世过去。
此时秦还有些余温,但秦法已经管不到六国人了,只在关中还有成效,所以贵族手执剑执枪过城池,只要钱给到位,守卫都是不带管的。虽如此,但能绕路尽量绕路,非得过时才用上买路财。
一行人在客栈歇下,该打地铺的打地铺,魏倩来时虽已是秦末,但秦法严苛,除了犯法被杀被刑被押去服役的刑徒,她还未见真正的撕杀抢斗。
对即将到来的乱世有些恐怖,她在别院时便日日锻炼,柳细君问时,她只道,“你不懂,将来学不会逃跑,没有力气跑快些,都难封侯。”
柳细君不懂女子怎封侯,但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她甚至觉得,女郎完全可以成一个侯夫人,毕竟提亲的,身份一个比一个厚重。
柳细君照顾好女郎起居,便收拾收拾在房内打地铺,魏倩看着她忙前忙后,便道,“在外别讲究这些了,这床也不小,上来一起挤挤,小心地上有虫子,这几天野外地上还没睡够呢?”
柳细君看了看女郎脸色,想了想就应了,毕竟这些日子确实难。
在野外休整可比城里累,不是找块空地席地而坐就行了,得除虫蚁,薰走毒蛇,还得警惕些野兽。女郎一时兴起,他们得各自忙活,注意各种事项。
她清洗完换好衣裳躺下,看着里头的女郎,有些忧愁。“女郎何苦走这一遭?”
“不走这一遭,命运就会随波逐流,我喜欢自己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