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团顿时明白死者为什么唯独看上刘荷的丈夫。
张怀民问:“是不是我和你妈猜的一样?”
团团:“不止。刘荷前夫有一张卡,刘荷说卡里有很多钱,也有可能没有那么多,那女的就对刘荷前夫说她收着,其实没过多久就转给她儿子。后来刘荷丈夫问起这笔钱,她胡搅蛮缠就是不给他。刘荷丈夫也没要。年前刘荷前夫为了多赚点钱,跟人一块去南方拿春装。可能不放心家里,比原先说好的提前两天,结果正好碰到那女的和前夫在他租的房子里。估计说了算计他的话,他一怒之下就把人捅了。”
张怀民看向他妈:“不至于?”
罗翠红无法想象:“现在的人怎么这样?”
张怀民:“少则几万,多则几十万,死者和她丈夫前半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忍不住算计刘荷一家很正常。”
苏笑笑道:“不是我说她,也怪刘荷爱显摆。以前街上那么乱,天天金项链金耳环。后来当街被抢她才不敢在外面显摆。平时肯定没少跟自家人嘚瑟。死者以前给刘荷她弟看店,经常能见到刘荷,她跟人显摆一次,人家不在意,经常显摆,人家得有多大定力才能不动心。”
团团听了这番话暗暗提醒自己以后少嘚瑟。
老张不禁说:“公安能证明刘荷前夫的钱被转走,就算重伤的这个没过来,也不一定判他死刑吧?”
张怀民:“看证据。刘荷说她前夫气昏了头把人杀了,要是痕检专家查出是有预谋杀人,那肯定是死刑。以我对刘荷的了解,她不太可能说实话。”
罗翠红问苏笑笑:“真不用过去看一下?”
苏笑笑摇头:“不用。该做饭了吧?”
罗翠红准备了很多菜,见苏笑笑当真不在意,就和她去厨房。
翌日清晨,苏笑笑和张怀民跟去年一样先回家属院,待到十一点多再回来。
初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