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的话,又见妈妈没空理他,移到门边,“前几年我爸高,这几年张局上了年纪骨头缩了。”
张新民瞥侄子:“现在的你是真欠。”顿了顿,好奇地问,“还记得你五六岁的时候多乖吗?”
团团想也没想就说:“二十年前的事早忘了。”看到他妈挂上电话,便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出什么事了?”
张怀民盯着苏笑笑不容她信口开河。
今儿除夕,说出来晦气,苏笑笑不想提。可是丈夫儿子都看着她,不说只会让他们胡思乱想。苏笑笑叹气,“出人命了。”
团团没听清:“出什么?”
张怀民听得一清二楚,且他猜出事的不是刘小叔或者他的儿女,否则苏笑笑会挂断电话就叫他开车下乡。虽然苏笑笑和刘小叔一家的感情称不上很深,可这些年吃了刘家那么多鸡鸭鹅蛋,苏笑笑做不到无动于衷。
张怀民想起这些年经历的凶杀案,大部分是为钱为情:“不会是刘荷的丈夫出事了吧?”
苏笑笑震惊。
张怀民见状不禁摇头。
坐在门边的张新民闻言起身:“刘荷是谁?嫂子的堂姐妹?她丈夫被杀了?”
罗翠红一听这话赶忙过来,脸色都变了:“谁被杀了?”
苏笑笑:“出去说。”
罗翠红一动没动。苏笑笑到她身边安慰:“这事说来话长。您先坐下。不是我小叔那边,也不是我大爷那边。”
随罗翠红到门边的老张问:“你二大爷?他不是死很多年了吗?”
苏笑笑点头:“所以说来话长。”递给老两口两张板凳。
团团一听出事的是刘荷的丈夫顿时放松下来,还有心思宽慰爷爷奶奶:“你俩别着急,听妈妈慢慢说。”
苏笑笑从多年前她二大爷的两个女婿撺掇他往北边倒货说起,说到这一家子赚了不少钱,在城里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