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叔闻言不禁问:“人家图他啥?钱啊?”
张怀民:“他家不止有钱。”朝钟二娃的徒弟看去,“你老板他爸现在是不是副司令?”
“我没敢问,可能吧。”钟二哥的徒弟一直有点怕他,也可以说是敬畏,或者说当成长辈一样尊敬,所以无论工作的时候还是私下里都不敢瞎打听。
这小子的舅舅惊呼:“你老板家这么厉害?!”
张怀民:“年纪轻轻做那么大,背景不够硬早被人算计没了。要是不如他聪明,算计不过他,也可以直接抢。”
庄小叔:“不是说南方做生意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张怀民:“他就像抱着金子在闹市的小孩。南方营商环境好,也有心术不正的。人家那些做生意的,哪个不是三四十岁,结交了很多人。钟二娃干了十年才三十出头。”
钟二娃的徒弟点头:“我们那边的老板都没有我师父年轻。去年市里组织企业家开会,我师父在那些人中间就像鹤立鸡群。”
他舅瞪他。
苏笑笑:“在这里说没事,到了那边不能这样说。”
这小徒弟点头:“我都没在我师父面前说过。这是第一次。”
他舅仍然不放心:“你没什么学问,走到现在不容易,不能坏在这张嘴上。”
庄小时在门外摘葱:“孩子在南方那么多年什么不懂啊。回来过年就让他轻松几天。早些年让他说他都不会说。”
他舅一看庄小婶开始做饭,赶忙起身告辞。想起少点什么又停下:“团团没过来?”
苏笑笑:“他的单位跟私企不一样,假期少。”
那小子的舅舅听村里人说过,团团是造飞机的,闻言信以为真,“什么时候休假过来玩,咱们这里比城里舒服。”
苏笑笑点点头送爷仨到门外才回去。
张怀民看着两箱橘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