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笑笑白了他一眼,“顺治上面有孝庄镇着,也是在他能力范围之内给董鄂妃最好的。我的意思刘荷的丈夫都五十了。”
张怀民:“不是四十多岁?我记得刘荷比你小几岁,她才四十出头吧?”
“丈夫比她大几岁,四舍五入。他那个相好的只比我小两岁。”
张怀民:“四十五?也不老。她没有丈夫?”
笑笑点头。
张怀民顿时有点好奇:“丈夫没闹?”
这倒把苏笑笑问住,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你说,不会是两口子合谋吧?”
“刘荷家几套房?”
苏笑笑:“原先只有儿子的房子写的是儿子的名。小婶说她儿媳妇撺掇的,谁住的写谁的名,连闺女都落一套。儿媳妇生的俩孩子也有房。去掉这些,夫妻俩名下还有三套房。”
饶是张怀民有心理准备也有点吃惊:“那几年赚那么多?”
苏笑笑:“关键是她赚了钱就买房。我觉得奇怪,以为她会把钱存起来或者买奢侈品。我问小婶她怎么想的,小婶说跟我攀比呢。听说我们家两套房,要把咱俩比下去。”
张怀民无语又想笑:“那个相好的家里几套房?”
“一套农村自建房吧?有钱的话也不用给我二大娘看店。”
张怀民:“很有可能被你猜中了。即便刘荷答应离婚,只给他一套房,那个相好的儿子儿媳妇以后也可以把户口迁到城里。”
“迁户口得俩人结婚吧?”苏笑笑问,“那女的丈夫不担心鸡飞蛋打?”
张怀民:“肯定不担心。我感觉刘荷的儿媳妇可能早就知道,或者她知道那女的怎么想的,她原先嫁给刘荷的儿子不就是冲房子户口钱这些?所以先下手把房子弄到手。给小姑子一套,一来显得她大方,二来小姑子帮她一起闹,她才有可能给她生的儿女各弄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