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没事,刚才看孩子碰到团团,团团这孩子才回来,你怎么也不叫他在家歇一天?”
张怀民坐下:“今天周末,他的几个朋友都休息,趁机聚聚。”
何敏的丈夫朝沙发上看去:“你还看这书?”
张怀民实话实说:“抓嫌疑人要想想嫌疑人怎么想的。很多难办的案子都是跟地摊文学学的。虽然大部分案件不是为情为钱就是为色,但也有些奇怪的案子。”
他领导不禁问:“我怎么听说以前你办案都是先排查?”
“要先排查嫌疑最大的。如果像耙地一样耙了几遍,没有任何遗漏再用其他方法也不迟。”张怀民道,“虽然看这书,我还是坚信没有那么多高智商犯罪。智商高的人来钱快,何必亲自动手。”
何敏不爱听这些:“怀民,团团妈呢?”
张怀民:“她二大娘没了,刚才她堂弟过来找她,跟她堂弟烧纸去了。”
何敏怀疑她听错了:“她二大娘,你不去?”
“团团妈也不想去。”张怀民怕他领导误会,“前些年当倒爷赚了不少钱,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后来火车大/劫案把他们吓得不敢干,又觉着有个当公安的亲戚好。团团妈懒得理他们,碍于她大伯和小叔还活着,对她也挺好,给两位老人个面子回去看一眼。”
何敏家也有这样的亲戚,可以理解:“我还想团团妈要是没事,下午去街上看看。”
张怀民:“她二大娘回老家安葬,她是去老家,大概要到下午才能回来。”
何敏看丈夫:“我们也回去吧。”
张怀民送两人到门外。
回来张怀民继续躺沙发上看书。
十二点多,张怀民饿了,打算看看有面条还是有饺子,苏笑笑回来了。张怀民有种不好的感觉:“你怎么回来的?”
苏笑笑:“小叔家买个面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