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多平,精装修,家用电器买好了,家具订好了,最快两个月后就能搬进去。人开发商装修的比咱家好多了。我觉着光装修就不低于两万。”
苏笑笑和何敏互看一眼,这算什么,意外之喜吗。
何敏已经做好被亲戚嗤笑倒贴的准备,万万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团团,真的假的?”
苏笑笑忍不住问:“红伟他爸的退休金只够家用,他妈卖饼这么赚钱?”
房子这事团团也没想好怎么坦白,他觉着以何敏丈夫的级别不屑惦记他这个小辈的东西,再加上他妈妈原本就知道,倒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你俩等一下。”
到卧室打开书柜,拿出一个青花瓷瓶,当年这瓶子可是被杨一名等人嫌弃卖破烂都不值钱,“何姨,您给掌掌眼。”
何敏不懂,而这个院里有人懂,“我打个电话。”
过了十分钟,部里的政治部主任过来,进门就问:“在哪儿?我看看!”
何敏递过去他下意识伸手,想起什么在身上搓搓才再次伸手接过去。张怀民听到动静从卧室出来,看清楚他手里的东西:“这不是团团以前买的那堆破烂?”
主任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跳,慌忙拿住瓶子,回头看到是他:“你在家?”
张怀民:“——今天年初二!”
团团起身到主任身边:“伯伯,真的假的?”
对方看看瓶底,倒吸一口气,“这,在哪儿买的?什么时候买的?”
团团:“十多年前。那个时候新华书店没有多少书,我们就去废品收购站找旧书,在一个角落里看到的。我见跟我家家具般配,又不值钱,就买了。” 十多年前百废待兴工资很低,除了跟生活密切相关的,什么都不值钱。主任闻言相信他买的时候便宜:“你家这家具?”
苏笑笑:“这是新家具。以前住四合院,里头是老家具,我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