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笑笑叫他们去团团卧室休息。
衣物太脏,几人就坐地上靠墙上闭目养神。
这半天又热又累,再加上饭后血糖上来,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张怀民开他的车出去买一箱饮料用水冰上,想提醒他们渴了有饮料,推开门一看,几个大小伙子躺在地上。
张怀民注意到鞋在门外,地板砖干净的可以当镜子,再加上天气热,就没把他们叫起来去床上睡。
张怀民轻轻带上卧室门,听到敲门声,他转身打开房门,先前送西瓜的大姐进来。张怀民记得她,正是她孙子收了团团的小乌龟。张怀民家的木制沙发还没收拾好,就说:“大姐随便坐。”去厨房拿一瓶饮料,“忘了烧水。”
大姐笑着接过去,看到苏笑笑拿掉围裙过来,不见团团跟出来:“你家团团呢?”
苏笑笑朝隔壁看去:“睡着了。您找他啊?”
“我不找他。”大姐一想她确实找团团,但是又不好意思,就看着苏笑笑欲言又止。
苏笑笑累半天真不想接茬,可第一天过来总要给邻居留下好印象:“有事吧?您直说,这里又没有外人。”
大姐不自在地笑了笑:“那我就直接问了。你家团团有对象没有啊?”
苏笑笑和张怀民愣住了。
夫妻俩想过各种可能,唯独没料到房子还没收拾好就有人给团团介绍对象。她就没发现团团其实很幼稚吗。
那当然是没有发现。
就说这位大姐的儿子,比团团大七八岁,这大姐给孙子炖只鸡,她儿子啃鸡腿,让孙子吃鸡翅膀,美其名曰吃鸡翅可以飞得更高。哪像团团刚来就知道送小朋友礼物。 关键大姐的儿子没有团团学习好,给他找专人补习才考上经贸学校,还是比陈大勇低几十分的经贸学校。
大姐见俩人都不说话,越发不好意思:“是不是有点唐突啊?”
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