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扔回去。”
“你那个堂妹,脸皮真厚!”张怀民更想说厚颜无耻,“亏我一直以为整个刘家只有我岳父最不懂事。”
苏笑笑收起笑容:“人是会变的。不说别人,团团的几个朋友,小时候什么样,现在又什么样。十年前杨一名的妈妈梦到杨一名成为一名勤勤恳恳的法医会觉着是老天爷跟她开玩笑。”
“团团也变了。以前太乖,跟小猫似的。虽然现在也听话,可有时候也皮。”皮到敢喊他“小张”。说起儿子,张怀民想得慌,“这次走了多久了?”
苏笑笑:“一个多月了。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再说,就你的工作,我倒是希望团团一年回来一次。”
“他那个专业还要再上几年?”
苏笑笑:“一年半。其实今年就可以参加工作。他说跟参加工作没两样。他听导师的话,以后有什么好事都会想着他。”
“还知道为自己谋划了?”张怀民很意外。
苏笑笑乍一听到团团这样说还有些失落,孩子大了,不需要她操心,“是呀。他多工作几年也好,晚婚晚育,我们也能帮他带孩子。”
“再过十年?”张怀民算算日子,“也不大,才三十二。”看到炉火上来,“我觉得咱们还是搬家吧。有暖气有煤气灶。”
苏笑笑习惯了没有暖气的生活,闻言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过了年她就来二十年了。
二十年前要啥没啥,现在的首都可以说除了通讯和交通不便,要啥有啥。
“团团该回来了。回头我问问他。”
这里有团团的朋友,有团团的青春,他不想搬走,苏笑笑可以再等等。不过在此之前还要跟公婆说一声。
周末上午,苏笑笑戴着厚厚的手套和帽子迎着漫天大雪去公婆家。
老张家正房烧着炉子,罗翠红掀开厚厚的门帘让她快进来,慢了热气就跑了。 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