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子。”
张怀民不禁问:“不回东北了?”
“那边也有很多人下岗,肉眼可见越来越不行,虽然她丈夫不太想留在首都,可是为了孩子的未来,还是买了一套房。听赵大妈说,等孩子成家立业,他们就回东北。黑土地养人,赵大妈觉着回去也挺好。”苏笑笑言归正传,“现在住在我们家的也是一对夫妻,只做馒头包子。因为她做的好,经常车到胡同口就卖光了。”
团团:“他们教的你啊?”
“可能听谁聊过我和你爸工作好,不至于下海跟她抢生意,上次我去收房租,找她买几个馒头,她没要钱,听我说离得远没时间过来就教我怎么做。”
张怀民:“回头给人减——” “你打住啊。”苏笑笑不禁开口,“公是公私是私。我跟他们说了,院子里可以种菜,随便种。他们一年到头省下的菜钱也够咱们一家买馒头。”
团团点头:“爸爸,您多大了啊?还不知道钱和感情不能混为一谈。亏您还是局长。”
苏笑笑:“所以他是副局长。”
张怀民好气又好笑:“你们娘俩有必要这么埋汰我吗?”
苏笑笑:“我是提醒你。你这几年是关键期。爸之前说的话,你最好听进去。”
团团很好奇:“什么话?”
不适合让儿子知道。苏笑笑胡扯:“国际班列那事。你爷爷在报纸上看到——”